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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6

    我承认我是个老冒儿

    在阿村儿南站看俩大妞儿在那儿猛嘬给我这没见过市面的农喀惊着了……
    November 24

    这是一篇论文 不要八卦 不解释

    感谢董志强博士的《身边的博弈》和《无知的博弈》两本著作,给了我无尽的想象力;感谢奥斯本博士的《博弈入门》,这让我有了理论依据。

    通过博弈论方法论谈恋爱

    最近闲的蛋疼。

    每个人做事儿都是有目的的。比如像今天的辩论,比如像每学期的考试,我们的目的不外乎是输赢,不外乎是成绩。赢,自然高兴;输,自然沮丧。

    但是我们做事儿的过程,比如像考试的作答,比如像辩论的辩白,都是在向考官传达一个信号,就是:我们是牛逼的,我们应该取胜,我们应该及格。

    下边儿切入正题。

    全文的推演分成如下两部分:完全信息动态博弈下的囚徒困境和不完全信息下的信号博弈。

    一、完全信息动态博弈下的囚徒困境(Prisoners’ Dilemma)

    开门见山。假设一个追姑娘的小伙子是真心的,而姑娘也是知道小伙子的心意,甚至是两情相悦的,只不过需要通过小伙子的行动来决定是否答应他的追求。小伙子在情人节那天可以选择送花或者不送(没准儿是鸡贼轩的传人呢),姑娘也可以选择答应或者不答应,他们的选择中决定了双方的效用。接下来我们把上述文章转化成博弈表述(我实在懒得解释常量是怎么定义的了,自己慢慢儿理解):

    参与者:小伙子(1),姑娘(2);

    行动:小伙子:{送花,不送},姑娘:{答应,不答应};

    偏好:(2)的偏好由(1)的行动来决定。

    将上述叙述转化为博弈论矩阵:

    参与者

    姑娘

    小伙子

    答应

    拒绝

     

    送花

    n-m,n

    -m,0

    不送

    n,-n

    0,0

    这在博弈论里是个最基本的划线法就能解决的问题。假定小伙子“送花”,作为姑娘自然应该选择效用更高的“答应”;假定小伙子“不送花”,那么姑娘自然应该“拒绝”;如果姑娘拒绝,那么小伙子最好应该“不送”,如果姑娘答应,那么小伙子仍然应该“不送”,以期得到更高的效用。

    由此看来,对于小伙子来讲,“不送”严格优于“送花”;而对于姑娘来说,此时,“拒绝”就是最好选择。

    从矩阵看,(送花,答应)是双方效用最大化的组合,但是结果却是效用相对较低的(不送,拒绝)。

    照这个结果,恭喜大家,人类可以回到无性繁殖的时代啦!为什么会这样?这可以归结为集体理性和个人理性冲突的后果。谁都想办事儿动动嘴皮子不疼不痒的就办成。但是,你想巴结上司,走后门儿,不送礼成么?你想上学,不交学费成么?别人都应试教育,你素质教育,成么?所以,不想付出代价就想得到高效用?扯淡!你动的嘴皮子,只不过是“不可置信的承诺”,根本不能达成联盟关系。谈恋爱也一样,不付出点儿代价(送花),也就根本不配得到什么。

    想推翻这个结果,只能是把“不可置信的承诺”变得可置信,也就是,付出足够有力的行动。

    二、不完全信息下的信号博弈

    艹,写到这儿,突然开始打雷了……

    继续拿刚才的例子说事儿。送花,虽然是个行动,但对于对方,就是一个信号。我们假设,小伙子送花给姑娘,这就是给姑娘传递一个信号“喜欢她”;而不送花,就是传递一个信号“逗你玩儿”。

    再把刚才说的模式化:

    参与者:小伙子(1),姑娘(2);

    状态:姑娘在小伙子心中的地位;

    行动:小伙子:{送花,不送},姑娘:{答应,不答应};

    信号:对姑娘来讲,“送花”的信号是“喜欢她”,“不送花”意味着“逗你玩儿”;对小伙子来讲,丫在对方做出回应之前,根本不知道人家乐不乐意得儿她,所以根本没信号(反正信号出来的时候博弈结束了);

    共同知识:对于姑娘来说“喜欢她”就是“喜欢她”,“逗你玩儿”就是“逗你玩儿”;

    偏好:(2)的偏好由(1)的行动来决定。

    到这儿我的推演出问题了。虽说吧,在小伙子做出信号之后,姑娘仍然可以做出相应的选择,但是在现实来讲,万一这花送错人了呢,人家姑娘压根儿就没得儿你,你这不是脑子叫门掩了自讨没趣儿么。

    三、总结

    没想到第二部分如此简单就推不下去了,谁叫我才科学家这么几个钟头的。所以说,我这篇论文注定是失败的,注定失败在我的伪科学。没有严谨的论证,没有合适的假设。现实是不能完全靠数学来解释的。数学太单纯,人生太复杂。我们做的很多事儿,都是表衷心,都是做出一个希望能让对方满意并采取合作态度的信号儿,但最后得到的回应,你是不能控制的。有人说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这也一样。虽然在得到令人失望的结果之后,我们可以采取诸如“冷酷策略”来报复对手的行为,但大多数时候,我们的感性又会战胜理性,从而放弃任何报复的可能。

    博弈论的世界是个完美的世界,即便信息是不完美的,但是出于每个参与者的理性,我们最终都会选择一个占优策略来结束博弈,哪怕仅仅是一个劣占优策略。但现实的问题是,囚徒困境出现的几率远远大于其他的均衡结果。这样儿其实也很正常,我们在不能吃透对方,不能了解对方的时候,又怎么能选择合作呢?

    董博士说,只有一个人宁可去损害自己的利益,也要去增大别人利益的时候,才是真正对别人好。关键是,怎么做,才能让对方发觉你是在损害自己的利益,而去维护甚至增大她的效用,也就是让承诺变得可置信。

    四、纯粹是矫情的后记

    在这方面我是个很无能的人。信号总是软弱无力(因为没收到什么期待中的正效用)。语言总是苍白的,明信片儿也是苍白的,礼物也是苍白的。所有东西都像扯淡一样。就像我今天花了好几个钟头构思写的这篇屁用都没有的文章,虽然耗尽了我好几个钟头科学家的功力,但是还没能给自己一个结构化的理论。然后让懂博弈论的读者耻笑,让不懂博弈论的读者尽情耻笑。

    不过也行,耻笑也算是一种回应。哈哈。大丈夫不能流芳千古也要遗臭万年嘛。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博弈论大师的著作;也感谢您花这么多时间读完这么又臭又长的破玩意儿。有板儿砖什么的您还是别扔,我不心疼我的这篇没水平的文字,我心疼您的电脑。

    November 22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上个月愣是被考试顶过去了。没觉着有多低潮。

    见鸡烦鸡,见狗烦狗。干什么都没劲。

    “三更半夜,寂しい的我,只听见おじさん骑着单车卖着馒头……”

    把我逼急了我就他妈爬乞力马扎罗山去!

    别拦我。

    November 18

    听歌

    晚上听陈老师的歌。好像很久没听了。

    突然感觉自己还在北京,还蜗居在马连道的那个小屋,还每天赶早班609,还按照你推荐的路线换车不迟到。

    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我感觉我该回家了。

    November 11

    的确兴奋了

    这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谢天谢地谢自己,谢父母谢朋友谢谢你。

    第一小学期的课顺利通过。

    特此留念。

    November 09

    打球儿没什么 关键是打球儿之前碰上的老哥

    当我和周大湿正在找场子的时候,一老哥慢悠悠的骑车过来,问我们:“Are you Chinese?”得到肯定回答之后,他非常兴奋地说:“你好!”我们回答:“你好!”他又说:“我没有头发。”我和周大湿当即就囧了……

    虽然他确实是秃顶……而且我们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哪缺德玩意儿教人家这么一句啊?!

    November 03

    【决战后】我的足球 我的国安

    小时候身体不好,而且不爱运动,曾经有一度让姥姥姥爷十分着急。

    后来不知怎么的,开始迷上了足球,那会儿大概也就是八九岁。在我印象当中第一场比赛,就是北京国安2:1战胜AC米兰。虽然不是特了解足球,但是从家大人嘴里知道,这简直是个奇迹。国安怎么能赢意大利球队呢?

    到了三年级,终于被各位足球高人们拉近了班里的足球圈儿。那会儿胖,又比较笨,只能打个后卫挨挨闷。那会儿没有中央5,那会儿没有北京6,只有北京2每周转一次甲A。依稀记着95年甲A最后一场,国安主场3:1击败广东宏远,拿到联赛亚军。先农坛的打火机,成为了经典。

    真正记住国安这支球队,也是我第一场在电视机前完整看完的比赛,96年足协杯决赛,北京国安坐镇工体4:1摧毁了济南泰山将军。邓乐军的任意球,夺冠之后的金光闪闪的冠军服,成为我脑海中不可磨灭的印象。我记着也就是在那一年,我终于踢进了踢球以来的第一个球,是个“远”射。

    当然,当时间推进到了97年的夏天,那个闷热的夏天夜晚,进行了那场北京球迷可能永生难忘的比赛。9:1。安德雷斯、卡西亚诺的帽子戏法,冈波斯的梅开二度,还有曹限东的锦上添花。这个至今没有球队打破的比分记录,成为了北京球迷对上海球迷永远的谈资。而在那年冬天,还是工体,国安再一次摧毁了申花,蝉联了足协杯。

    99年到01年,似乎成为了我看球的盲区。搜遍自己的记忆也找不出来。那几年进了朝外,开始成为后进生,每天踢踢球儿成了压迫下的唯一的欢乐。

    02年,最后一轮儿,我们2:0击败了深圳。可是最后居然是抽签决定谁是亚军。魏克兴倒霉的手抽到了第三,国安也失去了亚冠的资格。那一年是世界杯,邵佳一杨璞徐云龙去了韩国,可是,中国队三场净吞九蛋。那一年,我别别扭扭的直升了本校高中。

    03年,3:0,三捧足协杯。04年,我们退赛,所谓革命七君子,也不过就是一个笑柄。亚洲杯,中田浩二的手球,无耻的裁判,愤怒的球迷。大连,Rejected,似乎这段儿日子,我离足球很远。

    05年,高中最后的日子,我们又开始踢球。高梦龙离门一米的一脚抽射,打碎了三层的玻璃,我们躺地上足足笑了三分钟。那时候,我们有耶利奇,我们不是所向披靡,但是我们踢出了最好看的足球。那一年,我完成了高考。那一年,我走进了中财。

    06年,我们来到了丰体。沈指带队的最后一年。国安在进步,我们拿到了第三。在中财,简直就是足球的沙漠。那一年,我挂了三科。

    07年,10月4日,那个在09年之前距离冠军最近的时候,杨璞的冒顶,埃尔维斯的破门,小闯的立柱。11月4日的天津包子,11月14日的听天由命。我们丢了冠军。我永远难以忘记10月2日的六小时等票,还有4日的丰体雨夜,冷入骨髓。

    08年,只去看了一场。很对不起国安。这一年,我也开始回到足球场。胖了,沉了,跑不动了,也不知道我还能踢多久。

    09年,几乎场场到。不负08我的爱,放心09我常来。在我离京前的日子,我尽力做到不遗余力的支持。这一年,我们“被内定”;这一年,我们遭到了不计其数的辱骂;这一年,我们客场狂屠亚泰;这一年,我错过了毕业之前的最后一场比赛;这一年,我离开了中财;这一年,我离开了北京;这一年,我留了无数的眼泪。

    可是这一切,最终换来的,是,修成正果。

    这一年,我们是冠军。